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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年05月《小康》下旬刊
  栏目:封面故事
农村改革四十年:振兴吧,乡村!

★文 /《小康》·中国小康网记者 鄂璠

  奇迹 农村改革40年,中国的不少农村从贫穷走向了富裕,生态环境也更加美好,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发展奇迹。
  
  吸引产业集聚、发展高效农业、开展休闲旅游活动、整治生态环境……踏着新时代的节拍,每一座中国的村庄都蓄势待飞,每一座乡村的骨子里也都有属于自己的振兴方法、模式与路径。
  
  1000万元、1.03亿元、5亿元左右——三个可观的数字,显现的是“互联网+大包干”农合组织公共服务平台运营一年多来所取得的成效。
  创造这一“奇迹”的,是中国60多万个村庄中的一个,它普通却不平凡。
  党的十九大报告把乡村振兴战略与科教兴国战略、人才强国战略、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可持续发展战略、军民融合发展战略并列为党和国家未来发展的“七大战略”。
  踏着新时代的节拍,每一座中国的村庄,都蓄势待飞。
  
  把“试验田”推广到全国
  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小岗村,昔日里“泥巴房、泥巴床,泥巴囤里没有粮”,伴随着中国改革开放40年的发展历程,如今已是农业、旅游业、招商引资同步发展,村容村貌变化显著。
  今年2月9日,这里进行了第一次集体资产股份合作社的分红,每个集体组织成员分得350元。在刚刚过去的2017年,加上村集体承担的新农合、新农保和政策性农业保险,每个村民从集体经济中收益约600元。
  时间回溯至40年前,1978年11月24日晚,在这个以“吃粮靠返销、用钱靠救济、生产靠贷款”而闻名的“三靠”村子里,为了解决温饱问题,18位农民深夜“托孤”,冒险在土地承包责任书上按下红手印,实施农业“大包干”,拉开了中国农村改革的序幕。
  此后,越来越多的中国人通过从小岗村传出的“中国农村改革的第一份宣言”知道了什么是“敢想、敢干、敢为人先”的小岗精神,也渐渐领悟到了“唯改革才有出路”的真谛。
  2016年4月25日,习近平总书记亲临小岗村视察,在主持召开农村改革座谈会并发表重要讲话时强调,中国要强农业必须强,中国要美农村必须美,中国要富农民必须富。要坚持把解决好“三农”问题作为全党工作重中之重,加大推进新形势下农村改革力度,加强城乡统筹,全面落实强农惠农富农政策,促进农业基础稳固、农村和谐稳定、农民安居乐业。
  在深化农村改革中承担着种好“试验田”重任的小岗村在近两年中围绕产权制度、经营体系、农村金融、社会治理等方面,开展了15项改革试点,从“多种粮”到“种好粮”,现代农业圆了小岗村的富强梦;当“大包干”遇上“互联网”,小岗村的新产业、新业态风生水起。
  就在习近平总书记视察小岗村的当年年底,北京恩源科技与小岗村创新发展有限公司共同出资成立凤阳小岗科技有限公司,面向全国各县域寻找代理合作伙伴,共同打造“互联网+大包干”农合组织公共服务平台,解决农产品上行的难题。截至目前,共完成平台交易额5亿元左右,小岗公司的经营到账收入为1.03亿元,收入来源以平台研发收入和提供平台的服务费收入为主,预计项目收入利润可达1000万元。
  小岗村党委第一书记李锦柱透露说,他们计划在全国推广复制“互联网+大包干”电商平台模式,目前已和河北安平、安徽铜陵、内蒙古赤峰等5个县、市达成合作,把小岗村打造成全国优质农产品集散地。
  
  蓝图 乡村振兴战略为近6亿中国农村人口擘画了宏伟而美好的蓝图。乡村要和城市比翼齐飞。
  
  小村庄解码社会发展大命题
  距离小岗村1100公里之外,位于陕西省延安市延川县的梁家河村,也甩掉了“贫穷”“落后”的帽子,如今村民们种苹果、搞养殖、办农家乐、经营客栈……忙得不亦乐乎。
  这是习近平总书记曾插队落户、劳动生活过7年的地方。上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梁家河村土地贫瘠、水源缺乏,村民生活非常困难。村里连一辆自行车都没有,不论去哪里都要靠走路。村里也没有铁匠铺,村民买农具、修农具要到公社甚至县城,来来回回耽误时间。为方便群众,1974年,梁家河村党支部组织开办了铁业社,而这还只是这个地方众多“从无到有”的创举中的一个。1975年,时任梁家河党支部书记习近平带领群众修起了陕西省第一口沼气池,在困难重重的情况下,梁家河人竟打破了“沼气不过秦岭”的断言。
  “当年,我人走了,但我把心留在了这里。”2015年2月,习近平总书记回到阔别多年的梁家河,向乡亲们如是感慨。7个月之后,在美国西雅图发表的一次演讲中,他说道:“梁家河这个小村庄的变化,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社会发展进步的一个缩影。”
  时光一丝不苟地标记着这里每一次发展的坐标。1982年,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家家都吃上了白馍馍;1988年,村里通了电,村民更多知道了山外的世界;2000年,全村一次性退耕还林1532亩,村民由上山种田改为种树;2017年,伴随着乡村振兴号角的吹响,梁家河村接待游客超过100万人次,村民人均收入突破2万元,也更加坚定了发展乡村旅游的决心。
  让梁家河人脱贫致富,一直是梁家河村几代村支书的努力方向。为发展乡村旅游,村里特意请来专业人员进行系统规划,将乡村旅游开发与扶贫相结合,借助国家扶持贫困地区发展乡村旅游的机遇,在保留下来的知青旧居、知青淤地坝、陕西第一口沼气池等知青文化资源的基础上,进一步加快发展,相继建设了村史馆、知青文化体验园、苹果采摘园、窑洞酒店、农家乐等一系列项目。
  梁家河村的旅游发展走上了快车道。去年10月,刚刚履新延安市旅游发展委员会副主任的申连庚被派驻到梁家河村任第一书记,他的工作思路十分清晰——要通过现代农业采摘游带动产业型经济,通过美丽乡村体验带动服务型经济,通过文化传承、研学游带动培训型经济,切实推进生态宜居和产业兴旺。
  申连庚发现,梁家河村的旅游发展存在两方面问题,一是对现有资源的挖掘仍然不够,二是对陕北地区乡村元素的挖掘还要加强,思想观念也要继续转变。正在快车道上前行的梁家河村旅游事业接下来应该驶向何方?围绕着“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这五个方面的要求,申连庚带领梁家河人制订了梁家河村2018年振兴计划,重点谋划实施七大类23个与梁家河乡村旅游发展息息相关的项目,项目累计投资额预计将突破1亿元,有针对环境改善实施的改厕项目、“绿化、亮化、美化”项目,有专门针对旅游服务实施的千亩薰衣草庄园项目、休闲垂钓项目以及旅游环境综合整治项目,大部分项目都会在今年年内见到成效。
  
  六亿人的新蓝图
  梁家河村与小岗村,一个是闪耀着梁家河精神的红色基地,一个是中国农村改革的发源地。今年4月25日,凤阳县小岗村和延川县梁家河村合作共建签约仪式举行,凤阳县与延川县结为友好县,小岗村与梁家河村签订合作协议开展结对共建。根据共建协议,两座村庄将在农村基层党建、乡村振兴、现代农业、乡村旅游等方面进行对接,通过互帮互助、共建联建,实现资源共享、优势互补,切实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推动乡村振兴战略落地生根。
  “务农重本,国之大纲。”农业农村农民问题是关系国计民生的根本性问题。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实施乡村振兴战略。“要坚持农业农村优先发展,按照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总要求,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加快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
  从人类文明史上来看,乡村衰落是城市化和工业化驱动的结果,也是一个世界性的问题。上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农村同样经历了这样的变化,2.6亿农民工进城,城乡人口流动在一定程度上改变着中国的社会结构,空巢村、老人村、留守儿童村、贫困村由此产生。据住建部《全国村庄调查报告》数据显示:1978—2012年,中国行政村总数从69万个减少到58.8万个,自然村总数从1984年的420万个减少到2012年的267万个,年均减少5.5万个。
  如何打造中国乡村的“振兴之路”?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发表了一系列有关扶贫和乡村振兴的重要讲话、重要论述,作出了一系列重要指示批示,为乡村振兴战略提供了行动指南和根本遵循。
  2017年12月18日至20日举行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实施乡村振兴战略,要科学制定乡村振兴战略规划。中国社科院农村发展研究所所长魏后凯认为,中央经济工作会议进一步落实中共十九大乡村振兴精神,主要谈到在操作层面上如何推进。
  几天之后召开的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上,习近平总书记发表重要讲话,总结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三农”事业的历史性成就和变革,深刻阐述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重大问题,对贯彻落实提出明确要求。李克强总理对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重点任务作出具体部署。
  按照党的十九大提出的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分两个阶段实现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的战略安排,中央农村工作会议明确了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目标任务:到2020年,乡村振兴取得重要进展,制度框架和政策体系基本形成;到2035年,乡村振兴取得决定性进展,农业农村现代化基本实现;到2050年,乡村全面振兴,农业强、农村美、农民富全面实现。
  会议还指出了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乡村振兴道路的七条“必经之路”。一是必须重塑城乡关系,走城乡融合发展之路;二是必须巩固和完善农村基本经营制度,走共同富裕之路;三是必须深化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走质量兴农之路;四是必须坚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走乡村绿色发展之路;五是必须传承发展提升农耕文明,走乡村文化兴盛之路;六是必须创新乡村治理体系,走乡村善治之路;七是必须打好精准脱贫攻坚战,走中国特色减贫之路。
  乡村振兴战略为近6亿中国农村人口擘画了宏伟而美好的蓝图。当时代赋予了乡村振兴的使命,谁来承担起振兴乡村的重任呢?
  
  开局:农村改革仍然任重道远
  2018年,是全面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的开局之年,是改革开放40周年,是决战脱贫攻坚、决胜同步小康、实施“十三五”规划至关重要的一年。这一年,也是农村改革四十周年,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开局之年。
  一年之计在于春。2月4日,立春,改革开放以来第20个、新世纪以来第15个指导“三农”工作的中央一号文件由新华社受权发布。《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意见》对实施乡村振兴战略进行了全面部署。
  上述文件指出,实施乡村振兴战略,是解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矛盾的必然要求,是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的必然要求,是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必然要求。
  回望历史,1982年中央发出第一份以“三农”为内容的中央一号文件,对包括“包产到户”“包干到户”在内的生产责任制的建立给予了肯定。1983年发出的第二个指导农村改革的中央一号文件明确提出:人民公社的体制,要从两方面进行改革,即实行生产责任制,特别是联产承包制;实行政社分设。1984年元旦发出的中央一号文件提出了三大重要政策:一是土地承包期延长至15年以上;二是鼓励耕地向种田能手集中;三是要求各地开展试点,允许务工、经商、办服务业的农民自理口粮到集镇落户。这一文件还强调:随着农村分工分业的发展,将有越来越多的人脱离耕地经营,从事林牧渔业等生产,并将有较大部分转入小工业和小集镇服务业。
  “此后的改革进展,大体是循着这样的路径不断深化和拓展的:改革商品流通体制—改革资源要素配置机制—改革城乡二元分割的体制—建立城乡统筹发展的体制机制。”十三届全国人大农业与农村委员会主任委员陈锡文在《从农村改革四十年看乡村振兴战略的提出》一文中总结道:重要商品实行统购统销、重要生产资料由国家统一分配、劳动力就业由国家统一安排等,这些都是计划经济体制的核心内容。改革农产品统购统销制度,允许乡镇企业异军突起,破除对农村劳动力外出流动就业的障碍,改革户籍制度等,这些方面的改革,实际就是改革计划经济体制、逐步发挥市场机制的作用,同时也是在逐步打破城乡分割的体制壁垒。把国家投资的基础设施建设和社会事业发展的重点放到农村,建立农村新型合作医疗、最低生活保障和社会养老保险制度,实行农村税费改革、建立农业支持保护体系等,实质就是统筹考虑城乡发展,让公共财政惠及农业农村农民、逐步推进城乡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
  在陈锡文看来,这些方面的改革已经取得了明显成效,但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指出的那样:农业还是“四化同步”的短腿,农村还是建设全面小康社会中的短板。中国要强,农业必须强;中国要美,农村必须美,中国要富,农民必须富。农业基础巩固,农村和谐稳定,农民安居乐业,整个大局就有保障,各项工作都会比较主动。所以农村改革仍然任重道远。
  
  破题:振兴乡村要如何干?
  改革开放从农村起步,40年前发端于小岗村的“大包干”便犹如改革开放的“春雷”。多年来,中央一以贯之地坚持“三农”优先,特别强调农业、农村、农民“三农问题”始终是全党工作的重中之重。40年后,站在新起点上的农村改革将如何走好下一程?
  “今年是改革开放40周年,最好的纪念就是继续深化改革。”在农业农村部部长韩长赋看来,我们靠改革走到了今天,下一步,“三农”问题的解决、“三农”的发展、乡村振兴还得靠改革。
  2018年中央一号文件发布后,第一时间进行了学习的梁家河村第一书记申连庚难掩喜悦之情,“中央一号文件的发布让基层干部感受到了乡村旅游发展的新机遇,让返乡创业的农民感受到了乡村振兴的新希望。”申连庚表示,“看来只有2018年振兴计划并不够,还得谋划更大的计划,做好乡村振兴的中长期规划。”
  “大力实施乡村振兴战略”——这是2018年政府工作报告中所强调的。3月初,全国两会期间,习近平总书记几次下团组与代表委员共商国是,他非常关心乡村振兴与“三农”问题。
  实现乡村振兴,摆脱贫困是前提。习近平总书记3月5日参加内蒙古代表团审议时指出,“要把脱贫攻坚同实施乡村振兴战略有机结合起来,推动乡村牧区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把广大农牧民的生活家园全面建设好。”
  “农业强不强、农村美不美、农民富不富,决定着全面小康社会的成色和社会主义现代化的质量。”3月8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参加山东代表团审议时强调,要深刻认识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性和必要性,扎扎实实把乡村振兴战略实施好。
  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应注意哪些问题?习近平总书记为各级领导干部提了醒。他强调,要充分尊重广大农民意愿,调动广大农民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把广大农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化为推动乡村振兴的动力,把维护广大农民根本利益、促进广大农民共同富裕作为出发点和落脚点。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不能千篇一律,更不能搞“面子工程”。要推动乡村振兴健康有序进行,科学把握各地差异和特点,注重地域特色,体现乡土风情,特别要保护好传统村落、民族村寨、传统建筑,不搞一刀切,不搞统一模式,不搞层层加码,杜绝“形象工程”。
  振兴乡村具体要怎样干?习近平总书记讲了五个方面的振兴。一是产业振兴,把产业发展落到促进农民增收上来,全力以赴消除农村贫困;二是人才振兴,让愿意留在乡村、建设家乡的人留得安心,打造一支强大的乡村振兴人才队伍;三是文化振兴,培育文明乡风、良好家风、淳朴民风,提高乡村社会文明程度;四是生态振兴,扎实实施农村人居环境整治三年行动计划,推进农村“厕所革命”,完善农村生活设施;五是组织振兴,打造千千万万个坚强的农村基层党组织,确保乡村社会充满活力、安定有序。
  
  推进:探索高质量的发展方式
  强势开局、精准破题之后,乡村振兴的步伐,在整个中国正快速推进着。乡村也要高质量发展,乡村也要和城市共同繁荣。
  得改革开放风气之先、多年来农业和农村工作一直焕发着蓬勃生机和活力的浙江省,在今年春节后召开的第一个全省性重要会议就是农村工作会议,这次会议提出,按照“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总要求,全面实施万家新型农业主体提升、万个景区村庄创建、万家文化礼堂引领、万村善治示范、万元农民收入新增等“五万工程”,加快推进乡村振兴,奋力谱写新时代浙江“三农”工作新篇章。
  习近平总书记曾在浙江工作多年,他一直高度重视“三农”工作,对从根本上解决城乡二元体制和“三农”问题进行了深入思考和实践探索,作出了一系列关于“三农”工作的重要论述。历届浙江省委、省政府坚持一张蓝图绘到底、一以贯之抓落实,推动浙江省的“三农”工作不断攀上新台阶,而今年浙江省农村工作会议的召开,无疑吹响了该省新时代“三农”工作的新号角,描绘了美丽乡村全面振兴的新图景。
  日前,浙江省委、省政府印发《全面实施乡村振兴战略高水平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行动计划(2018-2022)》,以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为主题,以高水平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为总目标,共十个部分、四十四条,按照“654”的框架谋篇布局,形成了浙江省乡村振兴战略的“四梁八柱”。
  “6”,即坚持农业农村优先发展、坚持乡村高质量发展、坚持乡村全面振兴、坚持城乡融合发展、坚持因地制宜特质发展、坚持底线思维和红线意识等六大原则。“5”,即以实施万家新型农业主体提升、万个景区村庄创建、万家文化礼堂引领、万村善治示范、万元农民收入新增“五万工程”为基础,全面推动乡村产业振兴、新时代美丽乡村建设、乡村文化兴盛、自治法治德治“三治结合”提升、富民惠民等“五大行动”。“4”,即全面加强农村改革、科技创新与人才培育、农村党建引领、组织领导等四大保障支撑措施,体系化、系统化推进全省乡村振兴。
  据浙江省农办负责人介绍说,这一“行动计划”把中央要求和浙江实际充分结合起来,既有贯彻落实党的十九大和中央一号文件精神的“普通话”,又有凸显优势和特色的“浙江话”,比如自治法治德治“三治结合”乡村治理体系、农村小微权力清单制度、村民说事制度、农村文化礼堂等,具有突出的系统性、政治性、引领性、创新性和可操作性,是谋划新时代浙江高起点高质量推进乡村全面振兴的顶层设计和行动指南。
  以“敢为人先”精神闻名的广东省,在乡村振兴的道路上同样走出了特色。这一经济强省提出要在乡村振兴上走在全国前列,把乡村振兴战略作为解决广东发展不平衡的根本之策。4月26日,广东省专门召开了全省乡村振兴工作会议。广东省委书记李希在会上强调,要立足发展全局,把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作为解决广东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的根本之策,把农业农村优先发展要求落到实处,让乡村尽快跟上全省发展步伐。李希强调,广东各地各部门要树立鲜明目标导向,拿出“走在全国前列”的气魄和行动,全力以赴落实乡村振兴各项任务。广东还列出了全面部署乡村振兴工作的时间表:要确保3年取得重大进展、5年见到显著成效、10年实现根本改变。
  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农村经历的“衰落”变化中,西部地区的乡村衰落是一个不争的客观事实,而今,西部地区也把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作为一篇大文章,正统筹谋划、科学推进。重庆市发布了西部地区首个农村生活污水排放标准;西藏自治区聚焦产业兴旺,加快了农牧业转型升级的步伐;甘肃省则主动服务国家战略和地方经济发展,成立了乡村振兴培训学院和乡村振兴研究院……
  进入新时代,乡村是可以大有作为的广阔天地。吸引产业集聚、发展高效农业、开展休闲旅游活动、整治生态环境、传承历史文化、完善社会治理、构建城郊集约模式、开发草原牧场、以渔业促就业……诚如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乡村的模样,每一座乡村的骨子里也都有属于自己的振兴方法、模式与路径。
  
  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三步走”时间表
  到2020年
  乡村振兴取得重要进展,制度框架和政策体系基本形成
  到2035年
  乡村振兴取得决定性进展,农业农村现代化基本实现
  到2050年
  乡村全面振兴,农业强、农村美、农民富全面实现
  
  乡村振兴的七条“必经之路”
  1.必须重塑城乡关系,走城乡融合发展之路
  2.必须巩固和完善农村基本经营制度,走共同富裕之路
  3.必须深化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走质量兴农之路
  4.必须坚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走乡村绿色发展之路
  5.必须传承发展提升农耕文明,走乡村文化兴盛之路
  6.必须创新乡村治理体系,走乡村善治之路
  7.必须打好精准脱贫攻坚战,走中国特色减贫之路
  
  
《小康》2018年05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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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小康杂志
发布时间:2018-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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